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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关村迭代

2024-06-07| 发布者: admin| 查看: 1070| 评论: 0|来自: 新华每日电讯

摘要:  提到今天的北京中关村,你会联想到什么?“中国的硅谷”、大学城、科技园?还是互联网大厂的聚集地?  有人说,“风口变了,中关村不再香了”;也有人说,“昔日高调喧哗的中关村变得低调神秘”……  事实上, ...

 提到今天的北京中关村,你会联想到什么?“中国的硅谷”、大学城、科技园?还是互联网大厂的聚集地?

  有人说,“风口变了,中关村不再香了”;也有人说,“昔日高调喧哗的中关村变得低调神秘”……

  事实上,当创新成为第一动力,新质生产力展示出强劲推力,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风起云涌……中关村,正在悄然迭代。

  2024年4月24日拍摄的中关村国际创新中心。新华社记者陈钟昊摄

  “飞出去”的版图

  从高空俯瞰,中关村国际创新中心屋顶覆土植绿,像一枚叶子点缀于繁华城市的车水马龙中。今年4月,这里作为中关村论坛永久会址投入使用。

  大厅内,论坛年会主办方利用回收的总重达1吨的废旧电子元件、800片废旧电路板,制作了名为“转·变”的环保艺术装置。

  转与变,是当下中关村奏响的主旋律。

  最新出炉的《中关村世界领先科技园区建设方案(2024-2027年)》为中关村指明了新目标——2027年初步建成世界领先科技园区,2035年全面建成世界领先科技园区。

  平均每5分钟,就有一家科技型企业在北京诞生。这是中关村引领下的创新速度。

  这是上世纪80年代的“中关村电子一条街”,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起源于此。新华社发

  中关村国际创新中心向东约2公里,是中关村的“起点”——当年被称作“电子一条街”。

  1988年成立北京市新技术产业开发试验区,1999年升级为中关村科技园区,2009年起建设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历经数十年,中关村的地理版图在不断扩张。

  1988年,24岁的王文京决心告别铁饭碗,自己开办公司做软件。他向第一个客户借了5万元,在中关村租下一间9平方米、能打电话的小平房,过起“白天跑推销、晚上敲代码、在办公室倒头就睡”的日子。如今,他的企业在北京北部一条以“用友”命名的道路上拥有占地680亩的独立产业园。

  从北京海淀南路到魏公村、白石桥,从入驻上地到落地永丰,即便如此不断急速迁移、扩展,王文京的“商业版图”仍从未离开中关村的范围。因为,在中关村,“奔跑”的速度更快。

  2011年拍摄的中关村广场夜景。新华社发

  中关村的扩张不止于空间。

  20多年前,鼎好大厦是中关村标志性建筑,与海龙电子城、e世界构成“黄金三角”,那时的主业还是电子产品大卖场。

  几乎同时落成的一座用“理想”命名的大厦,成为中关村租金最高的写字楼。大厦外,新浪红色的大眼睛标志在楼顶悬起。大厦里,爱国者等IT企业风头正劲,百度尚是一家只有几百人的公司。

  当时,百度创始人李彦宏的办公室在12层西北角,那是他特意挑选的一间能俯瞰博雅塔、未名湖的“景观房”。

  百度搬来的第二年,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那晚,理想大厦沸腾了。

  短短几年间,新浪原本只能放置300个工位的一层楼有600人办公,百度则成为中国互联网巨头。一家家壮大的企业陆续搬离理想大厦,建起各自独立的办公楼。

  今年5月13日,鼎好大厦里,创新工场董事长兼零一万物CEO李开复向外界发布了千亿参数大模型Yi-Large。

  中关村的边界,还在不断延伸,超越海淀这一个城区,超越了北京这一座城市。

  现在的中关村,已不局限于北京西北端的100平方公里范围,而是由一块块“飞地”连接成网的“一区多园”大版图:从东城园、西城园、朝阳园,到海淀园、丰台园、顺义园……总面积达488平方公里。

  这片土地上,分布着新一代信息技术1个万亿级产业集群,科技服务业、医药健康、集成电路等9个千亿级产业集群,1.7万家国家高新技术企业、400余家上市公司、85家独角兽企业,其中11家企业年营收超过千亿元。

  这张版图,在协同中迭代。

  雄安新区容东片区的中关村科技园,办公区域一片忙碌。

  “今年1月10日正式开业,马上着手组建医学检测中心,研发人员招聘也同时启动。”科技园内的雄安妙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许蒙超说。

  他之前在北京开办了一家生物技术企业。“公司需要扩大业务规模,就把目光投向了北京周边。”许蒙超说,雄安新区与北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开车一小时通达,又有中关村的创新生态,综合考虑,雄安是不二之选。

  这是2024年3月28日拍摄的雄安新区中关村科技园。新华社记者牟宇摄

  “揭牌至今,已累计对接企业4045家,吸引6000余位企业家考察调研。”科技园总经理助理徐天鸿说,半年多时间落户企业达到90余家。

  走出北京的中关村,带团队、带项目、带服务、带理念,让“类中关村”创新生态在京津冀大地上多点开花,数年间崛起一个个协同创新高地。

  52岁的扈德辉大部分工作经历都和中关村紧密相连——从早期的中关村信息技术从业者,到中关村信息谷保定区域运营负责人,再到目前所担任的北京中关村信息谷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

  2015年4月,中关村在河北保定设立了首个京外创新中心。

  “当初到这里时,保定的工业生产体系以机械、能源、汽车、纺织为主。”扈德辉说,随着中关村在保定快速发展,保定逐渐形成了新材料、生物医药、智能制造等产业微集群,当地一些创新平台以中关村为标杆,提升服务品质和专业度,创新氛围日益浓厚。

  在天津,滨海—中关村科技园注册企业已突破4000家,累计注册资本金达1806亿元,为850家北京科技企业提供应用场景、技术转化支持。

  京津冀协同发展上升为国家战略十年间,中关村企业在津冀两地累计设立分支机构超过1万家。

  “中关村将以应用场景为牵引,结合津冀不同区域的资源禀赋、创新优势,布局一批可推广、可复制的产业带动性较强的高精尖项目,推动区域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壮大。”北京市科委、中关村管委会相关负责人说。

  南宁·中关村创新示范基地(2017年8月18日摄)。新华社记者李鑫摄

  这张版图,在示范中迭代。

  2024中关村论坛年会开幕之际,2000多公里外的南宁·中关村创新示范基地同步举办了“发展新质生产力,建设市场便利地”系列活动。

  经过7年多发展,借助背靠大西南、毗邻粤港澳、通衢东南亚的独特区位优势,基地聚集了1200多个创新主体,中关村模式在此落地生根。

  至今,中关村企业在京外设立分公司累计超过4万家,与全国26个省区市、77个地区建立战略合作关系。

  今天的中关村是中国的中关村,也是世界的中关村。

  “全世界看中关村,就应该像全世界看硅谷一样。”李开复说。

  2024年4月25日,小米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雷军在2024中关村论坛年会全体会议中演讲。 新华社记者李鑫摄

  神奇造就传奇

  “2010年,我和小伙伴们一起喝了一碗小米粥,在很小的一间办公室就开始创业。中关村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一个十几人的小公司从创办之初就心怀天下,希望做全球市场。”

  2024中关村论坛年会全体会议上,小米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兼CEO雷军无限感慨。

  何谓神奇之地?

  上世纪80年代初,中国科学院物理所研究员陈春先等中关村创业先行者们跳出原有体制,自筹资金、自愿组合、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建立了一种科技人员创办民营科技企业的新体制。

  当时,科研人员能不能下海、怎么干、干了归谁等关键问题尚处于灰色地带。“带来的结果就是象牙塔里的科研成果继续沉睡、科研人员科技报国的热情无法充分调动、科技发展难以为经济发展服务。”曾参与中关村发展建设的北京市原副市长胡昭广回忆道。

  1988年,北京市新技术产业开发试验区成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敲定了民营科技企业迫切需要的18条改革举措。

  制度创新,是技术创新得以实现的重要保障。

  从最早的给予税收、贷款、定价、贸易等便利,到明确中关村股权和分红权激励试点;从破解“九龙治水”组建中关村创新平台、开展先行先试改革的“1+6”新政,到实施科技成果转化“三权”改革、境外并购外汇管理、投贷联动、“国际人才20条”等改革试点……

  从敢为人先到先立后破,中关村实现了制度创新的迭代。

  这片热土上,一轮又一轮的政策突破,正大刀阔斧地破除着制约科技创新的思想障碍和制度藩篱。

  中关村生命科学园,从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实验室出发,邵峰步行就能到北京炎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会议室。

  相距约一公里的两处办公地,串起了邵峰的两个身份:一个是中国科学院院士、北生所学术副所长,另一个是炎明生物联合创始人、科学指导委员会主席。

  科学家跨界,源于这家研发机构独特的体制机制。这里不设行政级别、无事业编制,不重论文、不唯奖项,而是进行5年一次的国际同行匿名评议。

  这里同时有明确的导向:必须瞄准国际最前沿,必须研究别人没有研究过的问题。

  20年间,北生所孵化出7家创新药企。从已成长为国内创新药龙头的百济神州,到渐露峥嵘的炎明生物,都是从北生所走出的“科学家创业”成果。

  从因势利导到顺势而为,中关村实现了制度实施的迭代。

  “找到最好的人,给他自由支配的经费,提供他需要的资源”——早在2021年就率先发布万亿级参数模型“悟道2.0”的北京智源人工智能研究院,运作方式让人耳目一新。

  它不像一般研发机构那样支持具体的项目,而是支持具体的人,支持目前最顶级和将来有可能变成最顶级的科研人才。

  人才的遴选,也不是通过专家评审决定的,而是实行同行评议、同行推荐。研究经费的使用,也没有庞杂的明细条款,除了一些必要限制,如何使用,科研人才说了算。

  曾经的“悟道”团队成员、如今的面壁智能创始人刘知远对此深有感触:“传统体制内,即使同一个院系的学者之间也很难有机会进行频繁交流与紧密协作。而依托智源这个学术平台,短时间内就实现了攻关立项,并迅速建立由多个单位的100多名人工智能科学家组成的团队,短短几个月时间,就从‘悟道1.0’推进到‘悟道2.0’,如此高效的科研推进效率是不可思议的。”

  打破行政管理的条条框框,让创新链条上的各类优势资源以一种更加自由、高效的方式聚合在一起,形成创新共同体。

  “科技创新、制度创新是创新驱动发展的两个轮子。发展新质生产力,需要两个轮子一起转,以制度创新破除制约科技创新的体制机制障碍,最大程度地调动创新主体的积极性,最大限度地释放创新活力。”北京市科委、中关村管委会主任张继红说。

  作为我国科技创新体制机制改革、成果转化与产业化的排头兵,中关村发挥科技体制改革“试验田”作用,先行先试并推广一批辐射全国的改革政策,政策创新更好释放中关村科技创新的活力。

  近年来,中关村在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报备即批准”、基础研究费用“加计扣除”、科技成果先使用后付费、国有企业研发储备金、支持外资研发中心发展、标杆孵化器培育等方面,出台实施新一批创新举措。

  从先行先试到辐射引领,中关村实现了制度推广的迭代。

  中关村率先探索公司型创投机构企业所得税、技术转让所得税优惠政策试点,持续开展投贷联动、设立民营银行、企业境外并购外汇管理、企业外债便利化、建设生物医药国检试验区、创新医疗器械应用推广、强化高价值专利运营等改革试点,已有30余项复制推广到全国。

  2018年10月13日,中关村创业大街举办国际创新集市。这是嘉宾启动国际创新集市活动。(资料图片) 新华社记者罗晓光摄

  创业基因进化时

  中关村创业大街路口,车库咖啡楼下,记者拨通创办者苏菂的电话,他邀请记者去一个叫昆仑巢的“新根据地”找他。

  一杯咖啡、一套桌椅、一根电缆,给创业者一个碰撞思想、“为梦想找办法”的聚集之地,是苏菂开办车库咖啡的初衷。他希望有一天这里能走出伟大的企业。

  那一年,许多创业者都想来“车库”喝一杯能“孵化未来”的咖啡,店里热闹非凡。

  今天,当技术的钟摆走到大模型阶段,跟随移动互联网浪潮奔涌的“孵化式”咖啡还香吗?

  “我的初心一直没变,还是支持早期创业者,缩短创业者与创投之间的距离。”苏菂说。

  记者刚坐下,一位年轻人拿着手机来找苏菂:“我正在做一个AI写真生成软件,20秒就能生成高清写真。”他的身后,另一位戴着耳麦的创业者放下笔记本电脑,凑了过来。

  “这里就是一个‘龙门客栈’。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有人帮你改进,有人帮你实现,有人陪你试错。这里永远能见到形形色色、标新立异的人。只要来过这个环境,你就忘不掉。”清华大学毕业的创业者武宁既是车库咖啡的老朋友,也是昆仑巢的常客。

  “什么是中关村?就算你失败过,也没有人会笑你,依然张开双臂欢迎你。”拥有众多创业朋友的中关村管委会原副主任夏颖奇说。

  2024中关村论坛年会开幕式现场(4月25日摄)。新华社记者 李鑫 摄

  2024中关村论坛年会开幕那天,已经退休的夏颖奇没去老年大学拉二胡。他早早来到新会址,望着涌进来的人潮,端详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庞,自语道“这里面一定会出大企业家”。

  为什么这么确定?

  创业是中关村与生俱来的基因。今天,这一基因正在发生新的进化。

  知春路27号,一座绿色玻璃幕墙的写字楼闹中取静。这里是中关村核心地带,毗邻高校院所。

  2023年春天,青年计算机科学家杨植麟在这里的一间办公室创办了北京月之暗面科技有限公司。

  这位“90后”创业者与中关村结缘始于2011年。那年,他考入清华大学,彼时中关村已成为中国创新发展的高地,培育出众多家喻户晓的上市公司。

  杨植麟后来到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读博士,在脸书、谷歌工作,发表AI相关论文20余篇,被引用超22000次,是中国35岁以下自然语言处理领域引用最高的研究者之一。

  谈到回国创业,杨植麟提及两个主要因素:一是中国创业环境带来的巨大机会,包括政府和风险投资提供的支持。二是AI领域前景广阔,新的技术革命决定了可能有能够帮助每个人的AI出现。

  在激烈的国内外AI大模型竞争中,月之暗面突围而出的优势是“长文本处理”。

  它去年推出的Kimi智能助手,能在单次提示中处理多达20万字,今年升级版可处理200万字超长无损上下文。过去要1万小时才能成为专家的领域,现在只需10分钟,Kimi就能接近任何一个新领域的初级专家水平。

  这家已获得近百亿元融资、国内大模型领域估值领先的独角兽企业,其位于量子芯座的办公室,门口连公司logo都没有。

  “AI不仅仅是我接下来一两年怎么找市场定位的问题,而是接下来十到二十年,它将如何改变世界。”杨植麟说。

  像杨植麟这样的AI创业者、从业者,正大量涌向中关村,不少已脱颖而出。在我国今年4月公告已备案的117个大模型中,中关村有47个,约占四成。

  杨植麟也是新一代中关村创业者的代表。他们是在剧变的社会发展和时代洪流中找到了承托理想空间的人,也用行动推动着这个中国综合实力最强的国家高新区,走向全球领先的创新策源地。

  近年来,一批新生代科技企业在中关村快速崛起,在人工智能、6G、合成生物、脑机接口等领域走在国际前列。中关村,名副其实成为参与全球经济科技竞争的前沿阵地。

  “大厂”之变

  初夏,北京西二旗,中关村软件园。

  早上9点开始,年轻的人群从地铁口涌出。他们中不少人背着公司统一配发的双肩包,装着笔记本电脑,似乎随时可以拿出来写上一行代码。

  25岁的谭进是其中一员。他去年从河南省某大学毕业,成功应聘了一家装备软件公司,但规模和薪酬还不能和这里的大厂相比。

  “你以后会努力去大厂吗?”

  “不会。我们这一行,技术就是名片,出身大厂与否并不重要。”他的电子名片上写着嵌入式工程师,这是西二旗的主流工种之一。

  56岁的岳唯天离开过,又在今年回到这里。花白的头发,让他在人流中格外醒目。“像我这个岁数,在这一行可以算化石了。”他坦然吐露,“中关村相对没那么浮躁,还是有不少深耕行业的技术公司,需要我的经验做产业分析。”

  凭借过硬技术,岳唯天1991年就从体制内下海,闯到中关村,从攒机起步,在IT行业兜兜转转30多年,是最早一批来到西二旗的创业者。

  2000年,北京中科大洋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入驻西二旗。20多年间,数千家国内外IT企业总部和全球研发中心在此聚集。

  从硬件、软件、网络、数据库、云计算到人工智能……计算机技术迭代带来的产业周期,在西二旗量化地呈现出来,各领一段风骚的互联网大厂就是最好的载体。在大厂逐梦,曾是这里数十万程序员的理想。

  “迭代是技术世界的主旋律。”常年观察产业发展的岳唯天认为,“大厂梦”不过是产业某个发展阶段的产物,随着IT产业进入人工智能的新周期,新业态已带来新梦想。

  2019年3月25日,北京中关村前沿技术创新中心展厅里展示着入驻的科技企业。(资料图片)新华社记者 张超 摄

  以联想、曙光、浪潮为代表的企业,发挥低碳算力优势,积极投入“东数西算”工程;以滴滴出行、易捷行云等为代表的企业积极布局开源生态建设;以百度、汉王科技、眼神科技等为代表的AI企业,技术领域涵盖人脸识别、语音识别、生物特征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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